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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去乡下外婆家呆了十天。
怎么说呢,精彩的十天……十分的热闹……
村里到处是狗,有挨着的两家——且在道旁——一共养了15只,不知是否中国农村的粮食已经极大丰富的缘故,我在万不得已经过那个地带的时候,总是一边在群犬的狂吠中没有形象的狂跑一边思考,它们吃啥好呢。
然后外婆家养了只猫。黑白相间,看上去挺漂亮,没事还在太阳底下打个滚什么的,状极清纯。然而伊完全属于没有任何优雅气质可言的猫中败类。一天到晚都在叫,不吃就叫,吃饱了也叫,打它还叫,不打更叫。于是在它成日哀哀切切的叫声中,我从一个自诩极温柔极爱心的动物保护协会的candidate临时转变为心中翻腾着暴力与血腥的虐猫女二代。——终极结果是因为外婆护短的缘故我屡次揍不到它,只好撒气在一来我家偷东西吃的野猫身上,导致被猫爪子挠伤,经医生再三保证不用注射疫苗也不会狂犬,这才讪讪的安下心来。
最后就是富于传奇色彩的隔壁邻居了。那是一个爱好八卦兼爱好打牌的人们的聚散地,他们总是在下雨的天气或者晴朗的天气不约而同的聚集在隔壁家门口,八卦一番之后进行打牌活动。其声之激昂意之急切直达云霄。而阴天的时候,隔壁家不打牌了,就开始打孩子。追着孩子满堂跑,边跑便喊,孩子便边跑边哭。有一回他们还杀猪。杀了整整一上午。
经过这十天的乡下试炼之后,我终于悟了。
现在我常常若无其事的在楼上装修的电钻声中优雅的朗读“人闲桂花落,月静春山空”。
所以说,青年时代的磨难,对于人的一生来说都是不无裨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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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阿濯 于 2007-10-10 08:22 编辑 ]